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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浩維醫師出軌副本 

本站之目的,在於經驗分享與自我澄清,內容均屬實,並無任何攻擊、誹謗或散布他人隱私之意。
所有內容僅限於重現事件脈絡與保護自身權益。

同時,也希望藉由這段經歷,提醒大家在面對任何關係時,都應保持警覺與自我保護意識。

外表專業或看似可靠的人,也可能隱藏不同面向,因此在建立信任之前,請務必確認對方的真誠與尊重。
願這段經驗能成為他人的借鏡,而非再次的傷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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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經過,澄清與聲明

為防止羅浩維醫師與其鄒姓友人等散播不實謠言,本人特此澄清與陳述這段經歷。

以下內容僅為本人真實經驗與感受之記錄,並無誇大、造假或惡意中傷之意,僅為自我保護與釐清事實之用。

 

事件經過:

羅浩維第一次去約砲,當時他的醫院工作壓力極大,我沒有因此翻臉,只是悄悄找了他的一位同學,希望有人能在那段艱難時期多陪陪他。我一直相信每個人都有脆弱的時候,而既然我們把彼此視作家人,就該能一起面對、一起修補。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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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以為只要等他情緒穩下來,再談未來,也許還有機會轉圜。
然而我自己在學業、工作與感情之間的壓力也越來越重,最後走進諮商中心,希望先把自己照顧好。

過年時我們各自返家,我把話攤開,並告訴他不用急著回覆。


沒想到,回來的卻是一段 AI 生成、幾乎沒有溫度的道歉訊息。更讓我心碎的是,他在傳完那段訊息後又去約砲。

後來他再次道歉,說自己真的知道錯、不會再犯,那時我選擇相信。
但現實是他仍反覆欺騙我,而每次的欺騙都不斷磨掉我對他的信任。


最難過的一次,是我從朋友那裡得知:他竟然在約砲時約到我自己的朋友。
那種「被旁人告知伴侶在外面做什麼」的荒謬與羞辱,讓我傷心到連呼吸都覺得胸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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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段期間,我也開始注意到氣氛變得奇怪,他生氣時會向不同的人傾倒情緒,把我們的爭執用他自己的版本講給別人聽。
那些情緒在不同的耳朵裡被重新加工,最後變成各式各樣的揣測與偏見。


有人對我冷眼猜測,有人把誤解當成八卦四處傳。
最荒謬的是,我會知道是因為他有位青梅竹馬的鄒姓女閨蜜嘴巴太大,最後竟然輾轉傳回我朋友耳裡。

 

他的閨蜜,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一個女生,曾經喜歡過他,即便羅浩維後來跟她出櫃且拒絕她,但那份情緒似乎也從未真正結束。
 

當我們交往後,她變成許多衝突裡的影子,她會在我面前溫柔安慰,讓我以為她是個能依靠的朋友;在羅浩維面前卻暗示「你們好像沒那麼適合、趕快分手、封鎖、停止聯絡」。她用不同版本的指導棋,讓我們默默站到彼此對立的角度。

一開始我真的以為她是好意,直到有一天,我才發現她說過的話前後矛盾,直到我鼓起勇氣,希望能好好和她談一次,不想與她交惡, 但我的訊息才剛送出,她就直接封鎖我,彷彿我觸碰了她不能被看見的一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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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妙的是,她在封鎖我之後,時不時又會去找羅浩維,維持著某種介於關心與操控之間的距離。

像是她必須確保自己仍然在他生命裡佔有一席,不是愛,算是一種深度的自我定位,也是控制狂的本能反射。

她的建議總是帶著分手暗示,像是想確保自己永遠能在他生命裡佔有一個位置。漸漸我大概讀懂那背後的情緒結構:她的矛盾、未被滿足的情緒、不願被邊緣化的恐懼,都以我們的關係為出口。只是這些情緒的重量,全落在我身上。

 

而當我提起這些誤會與傳言,羅浩維只淡淡地說:「那些都只是玩笑,講幹話而已。」彷彿那些在我身上的傷都微不足道。

 

長期的情緒拉扯讓我開始失眠,最後不得不去身心科求助。即便如此,我仍真心希望能好好面對這段關係。

 

在諮商尾聲,我試著邀請他一起加入,給彼此機會,但他先是拒絕。

後來我咬著牙再問他:「那如果資源不是問題,他不用出錢」他才願意去。

但他去的理由不是想修補,而是把它當成一條「和平逃脫」的管道。同一時間,他還會跟醫院的同學調侃我,說我逼他去諮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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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情快轉到我去美國那段期間,他趁我不在台灣時搬離了我們原本的住處。

我回台後甚至不知道他人在哪,只因為尊重他所說的「想要更多個人空間」,加上我別無選擇,只能勉強相信他。

 

我們在分居前期還有短暫聯絡,也一起吃過幾次飯,但很快他就完全消失。

等他從日本旅遊回來後,我再也收不到任何訊息。最後的對話停在他說要幫我買日本的東西,而之後便是將近兩個月的消失。

 

他突然間的 ghosting。(事後我才知道他對外宣稱他分手了)

我雖然想說讓彼此冷靜看看,並不想一直打擾彼此,但因為我們先前共同簽下的一個合作案子正式要執行,我不得不主動聯絡,他這才願意回覆,但訊息依舊愛回不回。

 

也是那時,我才真正意識到,他並不只是遠離,而是把我當成一個「提醒他做錯事」的存在。

 

我覺得他第一次被我抓到約砲後,內心種下一顆「恨我的種子」。

不是因為我罵過他,而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有把柄在我手上。

儘管我一直強調我願意向前看,也願意一起修補,他卻始終被那份羞愧與恐懼困住。

 

他的內心充滿矛盾。

 

羅浩維親口說過:自己這輩子無法只跟同一個人做愛,羅浩維想當一個可以到處濫交的人,只是社會道德綁架著他。

 

但他心中想要美好戀愛、想要婚姻的幻想破碎,性慾又拉著他往別的地方走。

而每當他再次面對我,那種「被抓包」的 PTSD 式反射又立刻被觸發。

他本能想逃、想否認、想切割,彷彿只要把關係親手毀掉,他就能重新奪回人生的主導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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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陣子,我在以前常去的麥當勞遇見他,他當天其實已經約了醫院裡的男同志護理師在那裡吃宵夜。

那一刻,我又一次看見他做錯事後想逃離的反射。

 

他慌張的想逃,並跟我說如果他公開發一篇「道歉文」作為交換條件,那麼我們就此劃清界線,再也不需要有任何關係。

我在路口哭,而他卻大喊:「不要跟著我,不然我就報警!」說完,轉身離去,只留下我一個人在街頭崩潰。

 

然而,說好的道歉文,發完後即被他自己後悔刪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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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歉文備份

以下為當時羅浩維醫師於社群平台上公開發表之道歉文內容。

原文於發佈後不久即遭刪除,並封鎖社群帳號以及關閉其社群媒體。

 

為保存事實與紀錄,特此全文備份如下:

 

我細數和回頭 對桂先生做過的事情

 

一開始在桂先生的信任之下我選擇出軌,利用他不在租屋處的時間,利用交友軟體和網友約炮,背叛了他的信任。

 

後續雖然表面上道歉,承認不會再犯,但轉身卻又一而再再而三的選擇出軌。讓外人告知自己的伴侶出軌,發現自己的伴侶在一起睡覺的床上和別的人上床,我無法想像那是多麽痛苦錐心的感受,而這一切都發生在桂先生身上。

 

後續嚴重到我讓桂先生需要獨自找行伴侶諮商,獨自找尋身心科服藥控制情緒,然而我卻依舊在這些狀況下,選擇約炮,除了罪該萬死我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形容詞。

 

我是一個同理心薄弱的人,一路上學習試著感受我對對方造成的苦痛和傷害,對我來說這件事是一輩子的課題。回頭反省自己,有許多事情是應該在事件爆發之前,坐下來和對方好好討論,也許可以避免後續一發不可收拾的下場,但我沒有選擇這種方式,我一次又一次地逃避、隱瞞與敷衍,如滾雪球般,直到整件事情徹底毀壞彼此的信任與關係。

 

很抱歉,對於桂先生造成如此多的傷害,我選擇的是分手,選擇的是一走了之。如他所言,一路上製造問題的是我,現在拍拍屁股走人的也是我。但桂先生即使在受傷後仍釋放出的許多善意或是包容和原諒,給予我機會與時間去修復錯誤,鼓勵我去諮商面對我自己該處理的人生課題,用他自己的方式試圖修復這段感情。

 

我卻常以「煩」作為他善意的回應,即使在受傷最深的時刻,仍一再釋放善意、包容與原諒或者一再出軌的他,換來的卻是如此對待。我想我踐踏的這些善意,一輩子都沒辦法彌補。

 

我所做的,在生理上,需要藥物的協助做治療,在心理上,讓他懷疑愛情與人性,讓他對感情失去信任,這些事情要恢復到原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甚至無法恢復到百分之百,就像傷口被畫下去了即使癒合也會留疤。而我畫下了傷口還不斷在傷口上灑鹽,我是如此的殘忍卻不自知。我想這是我一輩子該贖的罪、該還的債、該處理與面對的人生課題。

 

很抱歉對桂先生所造成的傷害,以及對彼此信任的破壞,沒有人應該被任何人如此對待。我不奢望能被原諒,也沒有資格被原諒,只希望自己可以記住這一切,學習成為一個真正能承擔關係、尊重他人情感的人。

 

受傷後仍試圖保護那個讓他受傷的人,哪怕是他曾經深信交付一切的那個人。我希望,無論未來如何,桂先生能永遠是那個快樂且鬼靈精怪的人。

 

對不起,我真的,真的對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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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截圖說明

以下截圖內容之排版與文字,均為本人於當時協助設計與撰寫,後由對方於其個人粉專發佈。

該內容現已遭刪除,截圖僅作為本人創作與事實經過之保存紀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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